她突然含笑道:“我等会儿便要回王府见父王。”
周培方一怔,又是小心翼翼地抬头:“之前都是在周府用膳,郡主今日怎么要回去了?”
“……难道是郡主周府的饭菜不合您的胃口吗?”
郡主突然抬眼,与他对视。
周培方只觉得心头漏了一拍,呼吸都停滞住了。
然后才见郡主突然笑了,于是道:“我想要向父王引荐你。”
“近日有个先生被父王处置了,连带着许多与王府交好的裙带都一起被发落了。”
周培方一顿,然后猛地心潮澎湃了起来。
他其实最近也听说了。
誉王殿下处置了一个贡生。
没有理由,处置了就是处置了。
流水的弹劾折子往陛下面前送去。
可皇帝却置若罔闻,仍旧将殿下视若肱骨。
周培方心头想着,又是有些心有余悸。
纵使是天潢贵胄,因着誉王殿下的关系,也要对郡主以礼相待。
可芙娘却不知好歹,屡次冒犯郡主。
幸亏郡主宽宏大量,不与她一个乡野村妇计较。
周培方想着,又是连忙夹起一块藕片,往郡主的碗里递。
“郡主,这藕您喜欢吃,便多吃些。”
周培方说完,又是自己夹了一片,送入口中。
不知怎的,这个藕片吃起来,倒是有滋有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