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眸一点点的深了下来。
沉到时芙心尖发起了颤时。
然后听见男人冷淡的声音说:
“出去。”
时芙一怔。
对上他寒潭似的眼眸。
淡漠疏离。
高不可攀。
时芙的指尖轻颤。
她忽然觉得身上一点点的冷了下来。
连带着眼前的殿下,都变得冷冰冰的。
时芙踌躇着,身子未动:“可是……您的风寒……”
这句话几乎用去了她全部的胆色。
可裴执玉重新闭上了眼眸。
他的声音冷平无波:
“本王的话不想说第二次。”
垂在身侧的指尖微微蜷起。
时芙只觉得自己的呼吸越来越轻。
她缓慢地垂下眉眼,然后跪了下去,将头一点点地埋在了胸前。
“奴婢……冒犯主子,请殿下恕罪。”
男人的目光一点一点地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