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子被人又掐又踹,寒冬腊月被人推进湖里。
却又被扣上了这样大一顶帽子。
怀里的小孩无声无息的。
脸颊的疼痛重新涌了上来。
郑时芙只觉得委屈。
喉间像是不上不下的含了颗青杏。
心里堵得发慌。
她将紧紧的裴雪舟抱在怀里,只觉得怀里的小孩儿抖得是更厉害了。
堂屋的门帘忽然被掀开。
凛冽的风裹挟着霜雪灌了进来。
时芙急切抬起头——
可瞧见的不是男人颀长的身影。
是翠翠掀开门帘,急忙入了屋子。
她的眼眶通红,浑身上下落了雪。
时芙一顿。
“殿下还在宫里,找不到人……”
时芙咬紧了唇瓣:“那大夫呢?你可有去府外寻了大夫?”
然后她就看见翠翠的眼泪突然滚了下来。
“没有大夫,三夫人说小公子犯下如此大错,都是我们的过失……”
“她将我们禁足在了院内,任何人都不得出府,只等殿下回来发落。”
时芙的指尖一颤,眼眸里的泪还未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