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老夫人不可置信地抬头,望向了裴丰茂。
“丰茂!你到底做没做过?”
裴丰茂脸色苍白,浑身发抖,却说不出一句话。
梁如云顷刻间像是被抽去了全部力气。
她泪眼婆娑,声音都有些嘶哑:“殿下一开始就知道,所以量了那么重的刑法?”
“所以才特意开了家法?”
裴执玉不动如山:
“若戕害手足的人是裴雪舟,本王也会如此量刑。”
“子不教,父之过。本王会为他受过。”
裴雪舟愣愣跪在原地听着。
也不知是听懂了多少。
郑时芙闻言,也小心翼翼抬起头。
便瞧见了殿下幽深难辨的眸色。
梁如云缓慢闭了眼眸。
“是……是我的错,殿下,便让我代替丰茂承受吧。”
青书闻言,抬头望向裴执玉的脸。
堂前的男人缓慢点头。
祠堂内烛火昏沉。
两个仆妇上前,梁如云便被按在了长凳上。
沉重的鞭子便狠狠落下,便听见一声凄厉痛呼响起。
皮肉相击的闷响在空旷堂间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