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郡主——她是殿下唯一的亲生血脉。
想必殿下日后定会不顾一切地维护。
一想到这里,周培方又是缓慢抬了眼眸,望向了身边的郡主。
他主动地伸手,滚烫的指腹划过郡主的手心,留下酥麻的痒意。
周培方温声道:“郡主莫急,我们便在这里等等罢。”
郡主感受着手心的温热,又是惊喜地抬起头来看他。
这是周培方少有的主动。
郡主的声音变得轻柔起来:“嗯,那便等等。”
………………
裴执玉正在前往锦绣堂的路上。
他下朝后换了一身素色衣袍,此刻身上披了件墨色的狐裘。
宽袍大袖随他稳健的步履轻缓起伏。
青书跟在他的身后。
他小心翼翼地看着殿下漠然的脸色,又是轻轻开口:
“殿下,小公子平日就依赖时芙姑娘。”
“如今她感染了风寒,卧床不起,小公子心下担忧,不愿来书房习字也是情有可原……”
“那便饶过他今日吧——”
殿下方才听见小公子为守着时芙姑娘,而不愿上课的消息……
竟亲自出了书房,前往锦绣堂抓他。
这让青书心中都有些不忍。
他的话还未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