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也只是帮内阁大学士抄拟诏旨,誊写奏章、管理些文书档案。
不仅没有实权,在内阁里头,也是品级最低、活最繁杂。
就连俸禄也是最少的。
这叫周培方如何甘心?
果然,听见殿下的声音自案后淡淡传来。
“官职倒是不高。”
周培方缓慢的闭了闭眼眸:“是下官才疏学浅。”
裴淑娴正欲为他说话,便又听见殿下冷清的声音。
“如今年岁几何?”
周培方的喉头紧了紧。
“二十有五。”
裴执玉闻言,微微蹙了眉头,倒是掀了眼皮认真瞧他。
“二十五岁了,家中竟也没有妻妾?”
偌大的书房霎时安静了下来,只能听见周培方粗重的呼吸声。
裴淑娴拢在袖管里的指尖缓慢收紧。
便听见周培方的声音:“没有。”
自从他结识了郡主,郡主便将周润清在京城的痕迹全部抹去。
只说周润清是她认下的义子。
父母双亡。
至于郑时芙和小宝,他早就自己做了手脚。
京城没有人知道她们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