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小公子从来顽劣不堪?
世人皆道她命如草芥、身如蒲柳……就连她的夫君,都瞧不起她。
可就是这样锦衣玉食、身份尊贵的小公子。
心思纯粹,无数次毫不犹豫地护住了她……
一股细碎又温热的情绪悄悄漫上心头,轻轻柔柔地裹住她。
时芙鼻尖微酸。
感受着殿下审视的目光,她很害怕,怕得浑身都发起了颤。
却还是大着胆子承担了一切——
“是奴婢听闻了翠翠姐的话,便想要学习如何写和离书,小公子才来寻了您,一切都与他无关。”
她不愿让小公子被人误会。
裴执玉闻言一顿。
他缓慢望向一旁的裴雪舟。
裴雪舟一声不吭地低下头,眼睛盯着自己的脚尖。
“那你呢?你又是为何要学着写和离书?”
她的夫君不是对她甚好?
两人琴瑟和鸣、郎情妾意。
甚至于她的夫君故去多时,她都要在梦中苦苦追寻。
……泪流满面、声音凄切。
裴执玉眼眸深深的瞥着她,瞧她那截雪白的脖颈。
在毛茸茸的冬衣里,就像是一弯新月。
散着柔柔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