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父王知晓她的难处,也必定会趁早将事情办下。
到那时,所有的障碍都将迎刃而解了。
裴淑娴想着,眯了眯眼眸,眼前浮现出的便是郑时芙那张唇红齿白的脸。
她咬紧了牙关。
陈知筠听着这话,又是抬眸看着郡主的脸,眼眸亮晶晶的。
“郡主有殿下这样的父王,还真是幸福啊。”
裴淑娴微微抬了抬下巴,笑着歪了身子,却也不敢真的凑近裴执玉。
她只是道:“父王自小便对我最好了……”
郑时芙呆呆站在门外。
只觉得堂屋里的人影、笑语忽然变得模糊嘈杂起来。
耳畔是闷闷的,叫她连什么声音都听不清了。
时芙的指尖轻轻一颤,缓慢的闭上了眼眸。
摇曳烛光下,郡主那张笑盈盈的脸仍旧在她的眼前仿佛回荡。
郑时芙的身子晃了晃,脸色一寸寸的苍白了起来。
就连她身边的裴雪舟都发觉出了异样。
“阿芙姐,你是怎么了?怎么你的脸色这样白?”
郑时芙回过神来,又是侧过身子躲在了墙后。
她摇了摇头,对着裴雪舟露出了一个笑容:
“小公子……方才……方才说话的那位是王府的郡主吗?”
裴雪舟牵着她几乎凉透的手。
发觉她的指尖轻颤着,手心都发起了细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