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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到前一天的傍晚,秦晚晴把苏宇叫到了诊台前。
诊台上摆着一个墨绿色的帆布包,方方正正,边角磨得发白,看着有些年头了。
“打开看看。”
苏宇拉开拉链。
包里码得整整齐齐。
一套针灸针,一把手术剪,两卷灵纹绷带,止血散、化淤膏、健骨散各一罐,还有一小瓶凝神露,最底下压着一本手抄的册子,纸页泛黄,字迹清瘦。
“便携疗愈包。”
秦晚晴倚着诊台,语气跟平时没什么两样:“军团里的老配置,我照着当年的样子配的。册子是我这二十年的手记,常见外伤的处理,都在里头,字丑,凑合看。”
苏宇捏着那本册子,纸页边角都翻毛了。
这是把她当年的家底拆了一套出来。
“师父……”
“别跟我来这套。”
秦晚晴摆摆手,打断了他:“东西不值几个钱,手艺才值钱,手艺我教你了,学到几成,看你自己。”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架子底下那个窝上。
小白正在做搬家前的最后整理,蛋壳、碎渣、断砖、骨刺栅栏,一样一样往一个小布袋里装,装得一丝不苟。
而且像是搬家一样,眼中的火苗飘忽,有些悲伤和不舍。
“到了高中,有句话你记牢。”
秦晚晴收回目光,看着苏宇,一字一句。
“高中里没人懂亡灵系,导师讲的课,御兽的道理,喂养训练的门道,听一半就行,另一半,自己拿主意。”
“亡灵系这条路上,往后能给小白指路的,只有你自己,目前大夏内,养亡灵系主宠的御兽师太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