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里,小白已经在新窝里睡熟了,眼窝里的火苗忽明忽暗。
“睡吧。”
苏宇躺下,看着天花板,轻声说了一句:“明天上学去。”
……
报到日的清晨,苏宇是被厨房的动静弄醒的。
他推开房门,父亲已经在灶台前忙活了。
锅里煮着两个鸡蛋,旁边的小锅熬着白粥,案板上切好了一碟咸菜丝,码得整整齐齐。
父亲今天没穿工装。
他穿了一件洗得发白的衬衫,领子熨得平整,袖口的线头都剪干净了。苏宇认得这件衬衫,逢年过节走亲戚,父亲才舍得穿。
“醒了?洗脸吃饭,吃完出发。”
父亲把粥碗端上桌,手抖了一下,粥面晃出一圈波纹。
苏宇坐下,剥了个鸡蛋。
小白也醒了,抱着它那袋收藏,从苏宇房间里哒哒哒跑出来,蹲在桌腿边上。
父亲低头看了它一眼,从兜里摸出一小瓶牛奶,拧开盖,倒进它的专用碟子里。
“喝吧,进了学校,你就是正经在编的宠兽了。”
小白冲他点了点头骨,把脸埋进了碟子里。
父子俩吃饭一向话不多。
粥喝到一半,父亲开了口。
“御兽高中是军事化管理,你知道吧。”
“报到须知上写了。住校,一个月放一次假,作息统一,内务评分。”
“不止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