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尾轻轻一颤。
拔出来的时候,针身上挂着一线暗红发黑的淤血。
疗愈室里安静了两秒。
“好小子。”
宋清河盯着那线淤血,又扭头盯着苏宇,目光跟探照灯似的:“隔着皮肉,你连淤点的深浅都摸得出来?”
“手感好。”
苏宇又把这三个字搬了出来。
宋清河笑着摇了摇头,转身备针。
清淤用了小半个时辰。
三根活血灵纹针下去,淤血一线一线导出来,阿雷趴在诊台上,起初还紧着肌肉,后来整头豹子都松了,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
针罢敷上化淤膏,绑好绷带。
阿雷从诊台上跳下来,左前腿试探着踩了踩地,随即绕着陈鹏小跑了一圈,落地又轻又稳。
“神了。”
陈鹏蹲下去揉着阿雷的脑袋,抬头看苏宇的眼神都变了。
“兄弟,今天这份情,我记下了。要不然阿雷就毁在我手里了,我还傻乎乎地当它没事。”
“化淤膏敷五天,早晚温敷各一刻钟。”
苏宇叮嘱:“这五天别让它发力,跑跳都停了。”
“停,全停。”
陈鹏连连点头,随即想起什么,一拍脑门:“坏了,那咱们的陪练……兄弟,这周怕是不成了,阿雷得静养。”
“养伤要紧,陪练不急。”
苏宇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