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刚忙完。”
“那就好。”父亲顿了顿:“爸算着日子,你们月假是不是快到了?”
“快了,明天考核完跟着有个外出任务,任务一结束就放假,两天。”
“外出任务?”父亲的声调高了一些:“出城?”
“学校组织的,全班一起,教官带队,去历练区的外围转一圈。”
苏宇把话往轻里说:“爸,您在兵团呆过,外围区安全得很。”
表那头沉默了两秒。
“嗯,学校安排的稳妥。”
父亲没再多问,只放缓了声音:“任务上多长个心眼,别逞强。放假回来想吃什么?爸提前备料。”
“红烧肉吧,食堂的没您那个味。”
父亲在那头笑出了声。
“成,两斤肋条,提前给你卤上。你秦姨也念叨你了,说你走了一个月,诊所里连个递纱布的人都没有。”
“爸,替我跟秦姨说一声,我月假回去,头一站先去诊所看她。”
“行,我给你带到。”
“还有个事。”
苏宇顿了顿:“我在学校认识了一位疗愈师前辈,姓宋,宋清河,说是当年在军团医疗营带过秦姨。他托我给秦姨带句话。”
表那头的炒菜声停了。
“宋清河?”父亲的语气变得感慨了起来:“老宋啊……他还在带学生呢。”
“没带学生,是疗愈师的疗愈师,爸,您也认识?”
“打过交道,当年在前线,你妈……”
父亲的话说了半截,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