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们四个都认识了,应该是去了巴乃之后吧?”
车厢里安静了片刻。
吴邪把嘴里的鸡翅骨头吐出来,和解雨臣对视了一眼。
解雨臣擦了擦手指上的油渍,语气很平静:
“我们当时正准备去张家古楼,已经兵分两路刚到地方。”
“还好没进去。”沈云汐脱口而出。
吴邪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沈云汐斟酌着措辞:“如果你们真的下了张家古楼,大家都挺惨的。”
“比如你,”她伸出手指对着吴邪,“潘子死在里面,霍老太太也死了,你带不走尸体,只能把她的头砍了。”
“还有你,”她转头指向张起灵,“在古楼里被强碱毒气重伤昏迷,差点死在夹层,最后独自去青铜门守十年。”
“然后是你,”她的指尖转向了解雨臣,“你提前进古楼探路,身受重伤差点困死在里面,之后去国外疗伤,还要帮霍秀秀稳住霍家。”
除了张起灵神色淡定之外,解雨臣和吴邪的脸色都变了,变得非常凝重。
黑瞎子左右看看,脸上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笑意,语气吊儿郎当的指着自己问:
“沈小姐,你光说他们三个,怎么不提我?合着我就是个路人甲?”
沈云汐思索了一下,才不确定地说:“你好像没进去也没受伤吧?”
黑瞎子挑了下眉,喜滋滋地说:“那挺好,瞎子我真是幸运。”
解雨臣垂着眼没接话,吴邪的表情变成了复杂的沉默。
只有张起灵坐在最远处,像没听见一样慢条斯理地用树枝拨弄着余烬。
“算了,”吴邪率先打破沉重,苦笑了一声,“反正现在也去不了张家古楼了,对吧?我们都在这列破车上了。”
“嗯,去不了。”沈云汐顺着他的话点点头,“所以那些事不会发生了。”
火堆噼啪作响,没有人再继续这个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