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今天的站台怎么样。”她把外套的拉链又往上拉了点。
吴邪坐在对面缩着脖子,下巴埋进冲锋衣领口里:“不知道,窗外什么都看不到,灰雾变白了点。”
沈云汐转头看向车窗。
窗玻璃上凝结着一层厚厚的霜花,把外面挡得严严实实,只有零星几道缝隙透进来刺目的白光。
七点五十分,电子音准时响起,外面也终于能看出个大概。
“芜湖,外面看着就冷。”黑瞎子站起来,把防护服外面又套了一件防风外套,
“咱们这套中级防护服防割刺防腐蚀,但不防冻,外层得再加衣服。”
几个人把从商业街拿的厚外套一件件套上,手套、围巾、帽子全都翻出来。
沈云汐把自己裹得像个球,只露出一双眼睛在外面。
列车停稳,车门滑开,一股凛冽刺骨的寒风灌进来,带着细碎的冰晶拍在脸上,生疼。
沈云汐眯着眼往外看,呼吸直接凝成了一团白雾。
月台被厚厚的积雪覆盖,连边缘都看不清楚,刻着站台名的金属板掉在地上,有一半埋在雪里,大概是冰原站。
站台外的天地更是白茫茫一片,天空是灰白色的,地面是银白色的,远处的山丘轮廓在雪幕中若隐若现。
“好冷。”吴邪的声音隔着围巾传出来,“这温度得有零下二十度吧?”
“不止。”解雨臣踩了踩站台边缘的积雪,“雪层很厚,下面应该是冰面。”
“先搜物资。”黑瞎子率先踏出车门,靴子踩进积雪里,没到小腿,“三个小时,别浪费时间。”
五个人呈队形散开。
沈云汐和吴邪并排走在中间,前面是张起灵,解雨臣和黑瞎子垫后。
地面上的雪又厚又松,每走一步都要用力把腿从雪里拔出来。
沈云汐走了几十米,呼吸就开始急促,冷空气灌进肺里像刀割一样疼。
“慢点。”吴邪在她旁边低声说,伸手扶了一下她的胳膊,“你喘得太厉害了,调整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