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雨臣放下碗,温声开口打破了沉默:“昨天晚上那种低温,今晚可能还会继续。
新人保护期过了以后温度就不受控了,我们得增加保暖措施。”
他的语气带着一种天然的掌控感,沈云汐原本紧绷的肩膀不自觉地松了几分。
“今天到站先看有没有能用的,”他继续说,“被褥、厚毯子、厚衣服,什么都行。
如果还是昨天那种荒野,那就早点上车。”
吴邪抬起头接话:“对对对,雪和冰都收集了不少,没东西就别在外面受冻了。”
沈云汐悄悄呼出一口气,低头扒完最后一口粥,起身去洗碗,心里对解雨臣的感激又涨了一分。
七点五十分,电子音准时响起。
车窗上的霜花比昨天薄了一些,能隐约看到外面的景象。
一片灰白色的天光,远处有建筑的轮廓,尖顶,斜檐,像某个被大雪掩埋的欧式小镇。
列车停稳,车门滑开,冷风灌进来。
沈云汐站在车门边往外看,站台是石砌的,表面覆着一层薄雪,比昨天那个被雪埋到小腿的站台好走得多。
站台前方是一条窄窄的街道,两侧排列着低矮的房屋,尖顶、木窗、砖墙,积雪厚厚地压在屋顶上。
“这地方还挺好看。”吴邪裹着围巾踏上站台,环顾四周,“像欧洲那种山间小镇。”
“好看归好看,”黑瞎子已经走到了街道口,微微偏头听了一会儿,“太安静了。连鸟叫都没有。”
沈云汐也跟着竖起耳朵听,确实安静,风雪声之外什么都没有,像一座被按了静音键的镇子。
“先往镇子里面走,”解雨臣抬了抬下巴,“房屋里面应该能翻到东西。”
五个人沿着街道往里走,积雪不深,比昨天的雪地好走多了。
街道两侧的房屋门窗大多紧闭,有几扇门虚掩着,推开来里面是空荡荡的客厅或卧室,家具东倒西歪,看样子被搬空很久了。
“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吴邪推开第三间屋子的门,扫了一眼,“柜子都是空的。”
“再往里走走。”张起灵走在最前面,忽然停下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