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汐不自在地把目光挪开，手指在雪橇车扶手上无意识地敲了好几下。
“那个温泉……也不是很远。”她清了清嗓子，“但那里有只死掉的冰甲熊，昨天我就没收拾。”
“死掉的冰甲熊又不咬人。”解雨臣的声音不紧不慢，带着一丝笑意，“走吧，带路。”
沈云汐看了他一眼，他正靠在雪橇车的靠背上，姿态松弛，嘴角弯着一个很淡的弧度，那双漂亮的眸子里映着雪地的光，表情可以用期待来形容。
她认命地发动了雪橇车，调转方向朝昨天那个岩洞开去。
一路上她开得比平时慢，心里乱七八糟地转着念头。
昨天和张起灵在那个温泉里干的事还清晰地印在脑子里，今天换成解雨臣，她总觉得有种说不出的微妙。
到了岩洞口，沈云汐把雪橇车收进空间背包，站在洞口犹豫了一下。
解雨臣已经侧身走了进去，动作相当利落。
岩洞里那股温热的水汽扑面而来，混合着硫磺和矿石的淡淡气味。
他站在池边看了一眼正在冒热气的水面，然后转过身，开始解外套的扣子。
沈云汐急忙转过身去，背对着他，目光钉在岩壁上。
“你洗你的，我出去守着。”她的声音比平时高了一点。
身后传来衣料窸窣的声响，然后是水声，他已经进了池子。
“云汐。”他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一点回音，在水汽中显得格外清晰，“帮我擦擦背。”
沈云汐僵在原地，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尖，心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
一个说赶紧走，另一个说他脱光了，给他擦背是谁的福利。
她站了几秒，还是转过了身。
解雨臣坐在池子里，水面漫过他的腰线，后背对着她。
从她的角度能看到他精致的肩胛骨线条和流畅的脊背弧度，水珠顺着他的后颈往下滑，消失在池水的雾气中。
他的外套和裤子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池边的石台上，旁边是恒温外套和防护服，连鞋都摆得规规矩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