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幽深漆黑的海洋不再平静。
海浪犹如积蓄了无尽力量的野兽,开始狂野的翻涌起来。
风未停,浪未歇。
海岛上的夜潮,有着它独有的连绵不绝。
第一波狂野的巨浪好不容易退去,海棠花刚刚得到片刻的喘息。
可还没等暴雨停歇,深海里更大的暗流再次袭来。
第二波、第三波浪潮接踵而至。
一次比一次更加凶猛,一次比一次陷的更深,几乎要将整个海岸线的礁石彻底淹没吞噬。
这漫长而激烈的海岸风暴,足足席卷了整整一夜。
直到崖州岛东方那片深蓝色的海平线上,隐隐泛起了鱼肚白。
直到海风终于平息,直到海燕在风雨停歇后发出最后一声慵懒的啼鸣。
那不断拍打礁石的狂浪,才终于渐渐退去了声息。
屋里,那折腾了大半宿的“吱呀”声,也终于归于平静。
在这场狂风骤雨的彻底洗礼下。
连做三次的叶晚清,只觉得浑身的每一块骨头都被碾碎了重新拼装一样。
她软作一滩春水,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甚至没来的及看一眼身旁的男人,便彻底陷入了冗长而深沉的昏睡之中。
……
第二天。
金灿灿的阳光,透过窗棂上贴着的斑驳红双喜字,照进了屋内。
叶晚清在这刺眼的阳光下睁开了沉重的眼皮,刚想动弹一下。
她倒吸了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