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小石头的话一出时,整个屋子里的空气都静止了。
隔壁屋子里的老张先是一惊,然后忍俊不禁的笑了起来。
不远处端着煤气水壶的陆铮旻身体一阵发抖,眼睛一直盯着叶晚清,耳朵旁边泛出一层浅红色。
而叶晚清的脸也立刻红了起来,有些不好意思地捏了捏小石头的鼻子嗔怪道:“你这个小家伙在想些什么呢?姨妈一个人,怎么有小弟弟?”
好在张嫂撑着大肚子走了过来帮忙解围:“哎呀,小孩子都是胡说的,不要和他计较。”
“不过听海岛上老人说,小孩子眼睛亮,说不定就是送子娘娘借他的口告诉你好消息呢?”
大人们互相开起了玩笑,没人成真话。
第二天早上,天还没有亮。
整个崖州湾都沸腾起来了,渔村街道上挂满了五彩旗帜,锣鼓鞭炮声响成一片。
每年一届的崖州岛祭海大典已经开始了。
此时的叶晚清来到后台临时帐篷里,换上了祭祀服。
衣服仍然很紧身,但是这次肯定不会出现昨天那样的情况。
等到穿上衣服,再戴上面具,村里赵金锁以及一些宗族长辈便走了进来,神态有些庄重。
根据崖州岛几百年前的习俗,在天龙女登上海神堤祭台之前,要她进入海神木箱。
根据海岛上的传说,天龙女是代替渔民向海神献祭的使者,寓意则是“入海赴死”。等到九十九步走完打开木箱,则是象征着“死而复生”。
只有经过涅槃的天龙女,才能够给岛上百姓带来一年的风调雨顺。
看着面前这口高过自己半截的大木箱子,叶晚清心里有些发毛了。
这个箱子是正方形的,里面用黄绸作衬垫,看着倒像是个棺材。
但既然接受了这项工作,也没有任何退缩的理由了。
就这样在众多族老赞颂声里,叶晚清弯下身子躺在了木箱里面。
落锁、起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