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谁结结巴巴的打破了沉默。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所有人看着箱子里的这对奇葩组合,神色变的极度古怪而复杂。
“哎哟卧槽,这陈世安大白天的,跟赵癞子光着身子躲在一个箱子里干什么。”
“你说能干什么,没看两人衣裳都脱没了嘛。都说城里有些富家少爷好男风,没想到咱们这村支书的儿子也有这口特殊的癖好。”
“喜欢男人也就算了,可这口味也太重了吧。赵癞子身上都生虱子了,这也下得去嘴,太恶心了。”
一阵阵刺耳的议论声,夹杂着鄙夷和倒胃口的嘲笑,潮水般涌向了刚被扯掉嘴里破布的陈世安。
陈世安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塌陷的鼻梁上还糊着干涸的血迹。
听着周围这些不堪入耳的议论,他整个人都快疯了。
“闭嘴。你们统统给我闭嘴。”陈世安双手慌乱的捂着自己的下半身,气急败坏的在箱子里嘶吼,“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是有人害我。”
可是,这时候谁会听他的辩解。
大家的目光,纷纷十分同情的转向了挤在人群里的徐海兰。
“哎,可怜了这徐寡妇。前阵子才听说跟陈世安搞在一块儿,弄了半天,原来她男人私底下喜欢的是赵癞子这种货色。”
“是啊,真够难为她的,这得多大度才能忍的下这种事啊。”
村民们同情且讥讽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徐海兰的身上。
徐海兰看着木箱里那个光着身子、和流浪汉纠缠在一起的狼狈男人,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一股极度的恶心和羞辱感涌上心头。她甚至能闻到那股从箱子里飘出来的令人作呕的馊味。
这还是那个平日里斯文体面、高高在上的世安哥吗。
这样的名声传出去,她以后还怎么在崖州岛抬的起头。
徐海兰脸色惨白,捂着嘴巴干呕了一声,再也顾不上什么情分,拨开人群,头也不回的朝着渔村的方向落荒而逃。
李美妍也是满脸嫌恶的直摇头,赶紧躲得远远的,生怕沾染了这股晦气。
“徐海兰,你回来。你听我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