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刘红梅气的直跺脚:“欣悦,你就是太善良了!”
随即转头指着叶晚清的鼻子大骂的道:“你看看人家欣悦,宁可自己吃亏也不追究!你倒逼着人家拿证据!真是心肠歹毒啊!”
身旁的几个姑娘赶忙纷纷的附和道:“就是!人李军医人那么好,怎么可能撒谎?”
看着李欣悦那副绿茶做派,叶晚清忍不住冷笑道:“少在我面前演这戏。”
说完便一步步逼向李欣悦:“真要是丢了纯金首饰,你肯定会把屋子翻个底朝天,而且现在出门报案也可以的吧?可你一开口就说是我偷的?”
谎言被无情戳穿,李欣悦瞬间有些心虚,手心也开始直冒冷汗。
见李欣悦下不来台,刘红梅护主心切,直接上前推搡了一把:“叶晚清你少在这里胡搅蛮缠!像你这种品行败坏的资本家黑五类根本不配留在咱们海岛文艺队!”
“吵什么吵!隔着半个大院都能听见你们嚷嚷!”
门帘被撩开,张善详沉着脸大步走进了化妆间。
她手里还捏着两封信,其中一封是镇卫生院李主任今早托人送来的私信,字里行间都在暗示希望张善详在文艺队里多关照关照他的宝贝女儿李欣悦。
张善详生平最厌恶走后门那一套。她是个讲原则、重公平的老党员,虽然碍于情面收了信,但心里早就憋着一股火气。
刘红梅见领导来了,赶忙恶人先告状。
“张主任,欣悦母亲留给她的纯金耳环在更衣室不见了!就叶晚清一直在桌子旁边坐着,我们不过问了两句,她就倒打一耙,态度恶劣的很!”
张善详冷冷的扫视了一圈众人,最后目光落在眼眶泛红的李欣悦脸上。
“丢了纯金耳环?”
张善详语气没有半点偏袒,反而透着严厉,“这么贵重的私人物品丢了,不想着报案,一屋子人围在这里吵吵闹闹像什么样子!成何体统!”
李欣悦的心跳漏了半拍,脸色微白,攥紧了手帕。
她本想含糊其辞的把事情闹大,逼叶晚清知难而退,没想到张善详一张嘴就是要报案。
还没等李欣悦开口打圆场,站在后排翻找提包的一个伴舞姑娘突然尖叫了一声:“找到了!在这里面!”
那个姑娘叫周小凤,平时跟李欣悦走的最近。
只见周小凤一把拉开叶晚清放在桌角那个军绿帆布包的拉链,伸手从最里层的塑料化妆袋里掏出一对金灿灿的小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