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的老公安姓黄,办案经验丰富。
听完张善详的简要叙述后,黄公安从木箱里取出一卷透明胶带、毛刷和一小瓶深色的石墨显影粉。
在全屋人屏息注视下,黄公安戴上白线手套,小心翼翼的捏起那对水滴状金耳环,用软毛刷轻轻蘸取显影粉,均匀的涂抹在金饰光滑的表面上。
随后,黄公安撕下一段透明胶带,平整的贴在耳环上按压,再缓缓揭下,贴在白色的检验卡纸上。
黑色粉末在白纸上清晰的显现出几道清晰的螺纹与箕纹。
黄公安拿出印泥盒,让屋里的几个人按顺序把手指印拓在纸上进行比对。
李欣悦的手抖的像风中的落叶,按印泥时指尖几乎没有力气。
老黄戴着老花镜,拿着放大镜仔仔细细比对了几遍,最后直起腰,当众宣布了勘验结果:
“耳环表面一共提取到了三组清晰的指纹。一组属于失主李欣悦同志,另一组属于刚才直接用手去拿的周小凤同志,还有一组残缺的是刘红梅同志的。”
黄公安抬头,目光扫过站在原地的叶晚清。
“叶晚清同志的十指指纹特征,与耳环表面的任何一处痕迹都不相符。也就是说,这副金耳环从始至终,叶晚清同志碰都没碰过一下。”
空气骤然陷入死寂。
刚才还叫嚣着让叶晚清滚出去的刘红梅瞬间涨红了脸,嘴巴微张,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周小凤更是吓的手一抖,缩到了人群后头。
真相大白。
一个碰都没碰过耳环的人,东西却端端正正的躺在她的包里。
只要不是傻子,谁都能猜到这是怎么一回事。
张善详的脸色阴沉的能滴出水来。
“李欣悦同志,既然叶晚清碰都没碰过,那这对金耳环,是怎么长了脚自己钻进别人化妆包深处的?你是不是该当着大家伙儿的面,给大家一个合理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