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知道一件事。
那个女人每天都能见到顾风。
上班能见到,吃饭能见到,开会能见到,走廊里擦肩能见到,茶水间倒水能见到。
而她只能在这间五十多平的出租屋里,等着顾风下班回来。
她能做什么呢?
做饭,打扫,洗衣服,等他开门。
如果顾风去团建。
一整天,甚至可能过夜。
那个叫赵晓晴的女人就会出现在他旁边,跟他一起玩游戏,一起吃烧烤,一起在篝火旁边坐着聊天。
而她在家里,一个人。
这像一根刺。
扎进指甲缝里,你知道它在,你每动一下它就提醒你一次,但你抠不出来。
苏羽的胃开始发紧。
她知道这种想法很离谱。
顾风是什么样的人,她比谁都清楚。
从高中到大学再到现在,十年了,这个男人的人品她一清二楚。
他不会做对不起她的事。
她相信他。
但她还是难受。
她的理智告诉她,你应该大方一点,应该支持他的工作,应该做一个体面、成熟、不给别人添麻烦的人。
可是她的身体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