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羽的视线在那道痕迹上停了许久，才移开。
她缩进沙发角落里，抱着膝盖发呆。
顾风很快洗完了碗，又把灶台和台面擦了一遍。
从厨房出来后，他用毛巾擦着手，看了眼墙上的挂钟。
“八点半了...虽然还早，但是早点睡吧，明天我还得上班。”
顾风把毛巾搭在椅背上，走过来坐到苏羽旁边，看向她问道。
“你明天是不是也得上班？”
苏羽闻言愣住。
对啊！
她只跟林安然请了一天假。
这都超时两天了！
苏羽从沙发上弹起来，手忙脚乱地去够茶几上的手机。
“我忘了！我只请了一天！”
她划开手机，点进微信，找到林安然的对话框。
打字的手指有点急。
“林姐，我......”
打到一半又删了。
该怎么说？
苏羽咬着下唇，思考着该怎么道歉。
“别紧张。”
顾风从旁边伸过手，拍了拍她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