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苏羽又试了芹菜炒肉丝。
这道菜比西红柿炒蛋好一些，至少芹菜的脆度在，肉丝也不老。
虽然有几根肉丝粗到能叫肉条，但第一次炒菜，没点问题才是奇怪的。
她安安静静地吃着。
一口饭，一口菜，偶尔抬头看顾风一眼。
顾风也在吃。
他吃得快，三两口就扒完小半碗饭。
吃饭的间隙他一直在观察苏羽的状态。
她的脸色比刚才好了不少。
嘴唇恢复了一点淡粉色，没那么白了。
眼圈虽然还有些红肿，但相比之前来说消了不少。
吃到第二碗饭的时候，苏羽开始挑顾风盘子里的芹菜吃。
她自己碗里明明还有，但偏偏要伸筷子去够他那边的。
顾风也不拦，任她夹。
苏羽每夹一筷子，就冲他弯一下眼睛。
作为专业的苏羽研究员，顾风很懂这些行为。
这无疑是苏羽心情好转的信号。
苏羽在外人看来，表面上总是清清冷冷，话不多，情绪也很少外露。
可实际上，她格外喜欢和亲近的人待在一起，而且更喜欢那些直接而具体的接触。
亲亲，抱抱，举高高，或者只是吃饭时黏过来，从他碗里夹走几口菜。
这些在别人看来有些幼稚的举动，对她来说，或许都是表达亲近和爱意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