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羽转头看了一眼。
“哦,那个啊。”
她松开环在他腰上的手,退后半步,很平静地解释道。
“一件衣服不够。”
“味道太淡了,留不了多久。”
“得多放几件,散开一点,和空气接触的地方才够多。”
“这样味道能留得均匀,也不容易一下子散掉。”
这话说的,就跟在和同事讲产品需求一样。
条理清晰,逻辑严谨。
“而且不同材质的布料对气味的吸附能力不一样,棉质最好,速干面料其次,化纤的最差。”
“我是按材质分了层的。”
顾风越听,嘴角抽搐的越厉害。
“而且不是风哥让我把玩偶当寄托的嘛?”
苏羽歪着头直视他,乌黑的眼睛清澈得让人心里发毛。
“现在反悔了?”
顾风一听,慌了神,赶紧摆手道。
“不、不是……”
他又看了一眼床上那座衣服山。
苏羽说得也没错。
是他让对方把玩偶当自己的。
是他主动给玩偶穿了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