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开口道：“轮流吧，你一首我一首。”
月白笑笑：“那我开始了。”
……
曲音流动。
就连念念这边的直播间，都是一片震惊。
【网名：啊不是，她真会啊？】
【网名：这首曲子好像还挺复杂的。】
【网名：是真弹，整个身子都入镜了】
【网名：我怎么这么不信呢】
【吃一口蓝莓：你还真别信】
【茉莉：这不是上次打假现场会弹古筝的姐妹吗？】
【茉莉：姐妹讲讲，姐妹讲讲！】
不止是蓝莓，苏念也发现了不对劲。
镜头里的月白手型僵硬，一看就没有细扣过，声与声之间的衔接也生涩，甚至还对照曲谱也不太熟悉，弹奏的时候会卡顿住。
很乱，很杂，节奏不稳。
但是不能说人家完全不会弹。
随着曲子继续下去，月白的直播间也发现了异样。
【网名：怎么感觉有点跑调的样子】
【网名：黑子出去，月白已经很棒了！】
【网名：对啊，有的人连谱子都不认识在这叫什么，给你半个月能学出月白的水平吗？】
月白额头也有冷汗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