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晏殊的法语水平结合翻译看邮件是足够了，但还是看得脑袋发麻。
当初他专门学习过这些语种。
一边筛选工作，温晏殊突然想起来。
苏念的法语很流利。
不光是流利，从直播的回放看，苏念的法语水平甚至能够和母语使用者顺畅沟通，熟稔程度堪称第二语言。
她好像总是比自己想象中的，要更优秀一些。
从前温晏殊有过一个想法，就是如果苏念成长的过程中，如果享受到和自己一样的资源，成就未必会有自己差。
但现在温晏殊可以肯定。
如果苏念和自己是一样的出身，一样的资源，绝对要比自己强。
温晏殊被这个想法弄得有点挫败，但也有些庆幸。
还好他的起点是高于苏念的，现在至少对苏念有利用价值。
只可惜苏念身边有利用价值的人，不止他一个。
怎么才能脱颖而出，成为苏念最割舍不开的那个呢……
……
次日。
一家当地人推荐的码头餐厅中。
露西双手合十，额头抵在桌面上行大礼：“求赐教！”
苏念清清嗓子：“首先，鱼肉是蛋白质，番茄是维生素，所以马赛鱼汤是高蛋白减脂餐。”
冯香一脸疑惑。
苏念继续指着桌面上的鹰嘴豆薯条：“鹰嘴豆是优质脂肪，而且我们一半海鸥一半，倒扣卡路里。”
“普罗旺斯炖牛肉，里面都是维生素和高蛋白的牛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