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连舞台装和披风都没摘就出来了。
但现在也十二点半多了。
为首的粉丝还在那里一脸激动：“念念，我终于见到你了！”
露西一下子就警戒起来，直接挡在了苏念身前。
苏念不动声色，把露西拉了回来。
先是微微笑着回应：“谢谢大家来看我，你们这是自己组织的？”
“对的念念，我们都是散粉。”为首的女孩一脸骄傲：“是我自己组织的。”
苏念有些不认可这样的行为。
好几十号人大半夜的往门口一蹲，也就是举办活动的人是她真粉丝，如果有不轨分子冒充她的粉丝虚假组织呢？
活动结束的时间又这么晚，归途的安全怎么保证？谁能负责？
往不好的地方稍微想一想，今天能不动声色没有任何提前告知的拦在她下班的路上；明天会不会出现在她家门口；出现在她保密行程的现场。
她的隐私，粉丝的安全，甚至粉丝自己原本生活的规律，统统都得不到保证。
苏念没有第一时间发难，而是含着微微的笑意，鞠了一躬。
“谢谢大家过来，大家辛苦了。”
“不辛苦！”粉丝七嘴八舌地接话：“能见到你就很高兴！”
“念念能给我签个名吗？”
“念念看下镜头！”
“念念可以合照吗？”
“念念我想抱一下。”
向来对粉丝有求必应的念念摇头了。
“抱歉，签名合照还有拥抱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