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早期的直播切片被一个个翻出来。
那时候苏念还在耳语。
直播背景已经不能说是简陋了，而是根本就没有什么设备。
就连身后的白墙都是剥落起皮的。
她在耳语也只露过一次脸。
怯生生地在镜头前，小鹿般湿漉漉又懵懂怯懦的眼神。
直播间的人寥寥无几，一个名为乘风的id嚣张跋扈地催促她露脸开视频。
【网名：不提差点忘了，cs乘风……】
【网名：cs乘风+1，当时完全就是奔着欺负念念去的】
【网名：看着真的好可怜qwq，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隔了这么久再看一遍，感觉比当初看到露脸的时候还要惊艳】
【网名：红气养人吧。说实话那个时候的念念住在连安全都没有保障的城中村，吃白水煮面，光是活着就已经拼尽全力了……这种条件谈什么美不美的呢】
……
大家无论如何都想不到。
现在看到苏念当初的的切片，和一开始看到的，已经受了系统的影响。
系统自动美化改变了过去的记录。
已有的印象不会改变，但记忆里的容貌会改变。
所以，大家再次看见苏念初次露脸的直播切片，自然会比当初更惊艳。
当初产生的小家碧玉的感官，邻家小妹的怡人，已经被惊艳感所取代了。
而与此同时。
傅莉也没有闲着。
傅莉找到了行车记录仪的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