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也不太清楚姜焱晶对他的感觉是什么样的，从先前醒过来后两人的短暂接触来看，对方的态度很朦胧。
似乎不排斥他，而且对那种事情还很看重，但偏偏表面上，却又做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两人关系进展得很突兀，张大川也没办法像以前对待其他红颜知己那样直接打直球。
只能暂时先顺着对方的意思，走一步看一步了。
但这种关系模式，显然不是很舒坦。
看着张大川那无奈叹气的模样，狐仙咯咯直笑，她扬了扬下巴，道：“我这可是在帮你。”
我能不知道你是在帮我么？
张大川很无言。
他难得翻了个白眼，不想理会这位便宜师傅。
这时，站在一旁歪着头仔细听着他们说话的璃珑，终于是眼前一亮。
少女忍不住挥了挥小拳头，道：
“果然，我就说我没猜错嘛，公子肯定是与那位焱晶女皇阴阳和鸣了，不然那女人怎么会突然就突破了。”
璃珑的声音其实很小，但架不住小青离她很近。
“你说什么？！”小青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随后满脸震惊地看向狐仙，“所以之前清瑶姐姐把我提前支开，就是为了说服那位女皇？”
“小孩子别瞎打听。”狐仙曲指一弹，两个脑瓜崩隔空落在了二人的脑门上，
“哎呀！”璃珑捂住额头，惊呼道，“又来！我看你们真是打上瘾了。”
小青倒是忍住了，没有叫唤。
但也是满脸尴尬。
当然了，要论尴尬，还得是张大川。
他万万没想到，狐仙两句话一抖，璃珑再嘀咕一句，连小青都明白过来了。
“咳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