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芳被这一句堵住了。
白锦书看着她,眼神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我跟她在一起三年。需要解释吗?懂我的人,需要我解释吗?”
徐芳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白锦书没给她机会,继续说,声音依旧不高,却字字清晰:
“还有,她给我解释的时间了吗?”
徐芳沉默了。
她想起那天校门口的场景。晚清从车上冲下来,指着白潇潇就骂,一句接一句,根本不给任何人开口的机会。白锦书想说什么来着?好像刚开口叫了一声“晚清”,就被劈头盖脸的骂声淹没了。
“再说了——”
白锦书的声音更淡了,淡得像冬天的风:
“我跟她,也没有解释的必要。”
徐芳心里一紧。
“什么叫没有解释的必要?你们三年的感情——”
“三年的感情,她信过我吗?”
白锦书打断她,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故事:
“她看到我跟一个女孩走在一起,第一反应就是我出轨了。她没有问我,没有查证,甚至连多看一眼都没有。她直接就给我定了性,说我白锦书是个渣男,说我背叛了她。”
他顿了顿,嘴角微微勾了一下,那笑容里没有嘲讽,也没有苦涩,只有一种说不清的平静:
“你觉得,这样的人,值得我解释吗?”
徐芳说不出话了。
她站在那里,看着白锦书那张平静的脸,突然觉得嗓子堵得厉害。
她想说晚清不是故意的,想说晚清只是一时冲动,想说晚清其实很在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