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这些人反应极其迅速，不到半个小时，花束盗版再次席卷网络。
盗版的巨浪对花束的打击是致命的。
票房很难再破千万。
但李明洋已经不在乎了。
他拍电影是来赚钱的，又不是给别人吸血的。
按目前的走势，即便没有票补，没有路演，花束内地票房至少四千万打底。
李明洋打电话给王常田，把自己的顾虑说了一下。
王常田笑道，“你不说，我也得把票补什么的停掉。”
“嗯，那我就静等分账了。”
“要不要把账搞一搞，做亏。”
“香江的我不太明白，但内地都快四千万票房了，怎么做亏啊！”
“只要你不怕得罪人，你就是一亿票房，我都能把他做亏了，哈哈！”
对此李明洋有疑惑，但绝不会认为王常田说的是空话。
电影圈一直以来都是天坑……
哪个国家都一样，好莱坞的坑更大更深……
随着盗版的出现，票补的消失，花束的票房出现连续大幅跳水。
每日票房跌跌不休。
从高峰1250万开始，疯狂腰斩，跌到五月的最后一天，单日票房就剩下120万。
虽然还有票房潜力，但光线并没有申请延期密钥。
这是李明洋的意思，也是王常田的意思。
要给超越自己留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