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老师都出去了,他的称呼还是这麽疏远,山吹雪总感觉很刺耳,回过神来扫了他一眼,但还是点了点头,走向了房间中央的桌子。
这家夥早上还说是真的想要让她和女儿幸福,跟她女儿吵架负气离开之後,这才几个小时不到就变了,连岳母都不肯喊了。
明明当初一口一个岳母,喊的那麽热切,喊的那麽起劲。
她开始後悔了,感觉自己不应该来找白鸟修。
男人都是大骗子,智也是这样,白鸟君也是这样。
她那一瞬间的扫视很快,可是开启【全神贯注】的白鸟修,得到增强的观察力可谓是细致入微,还是成功捕捉到了这个瞬间。
岳母刚才看他的眼神是什麽意思?
「不满?难过?失望?嗔怪?幽怨?」
白鸟修也在走动,迈出一步。
心流状态下,他可以摒弃无用的情感,思维状态很接近於绝对理智,会根据已有信息进行推算。
「应该是幽怨。」
白鸟修继续走动,迈出二步。
「我主动打破沉默开口邀请她坐下是肯定没错的,也就是说她在怪我喊她山吹太太,喊的太生疏了。」
第三步,白鸟修来到桌子前的时候,心中已经是找到了答案。
因为岳母的突然到访,跟昨晚费尽心思推算的剧本有很大的出入,现在的他只能够通过现有信息来随机应变。
「岳母,你为什麽会来学校找我?发生什麽事了吗?」
来到桌子前坐下,白鸟修左右环顾了一圈,就压低着声音问道。
「你怎麽又喊岳母了,刚才不是喊我山吹太太吗?」
听到这一声岳母,本来还很难过的山吹雪心情顿时好了不少,但还是有些闷闷不乐。
这家夥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啊,态度变得也太快了,真不知道能不能信他。
可能是她这次下定了决心,真的打算跟丈夫离婚,她很讨厌白鸟君喊她山吹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