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沉默不语,山吹南意识到刚才的理由没能够说服他,又想起来一件事,顿时燃起了希望。
对了,虽然任务是完成了,可是这事还没有结束呢,修君这麽信守承诺的一个人,肯定不会临时变卦的。
「没错,这也是我想要跟你谈一谈的原因,任务提前完成,但是距离期限结束还有很久,我们应该怎麽办。」
监於她的表现不太对劲,似乎是随时都会崩溃哭出来,白鸟修收起了谈判的态度,口吻变成了商量。
「你能不能不要走?」
山吹南面对这个问题,一刻都没有犹豫就说出了自己的想法,语气近乎哀求。
「好。」
面对这个诉求,白鸟修的眸光再次扫过她的面色,点了点头。
虽然他很想找班长提交任务,以便专心学习考东大,可是今天的时机不太合适,只能过几天再做打算了。
仔细想想,班长今天的情绪就像是坐过山车一样,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大喜、大悲、
大怒、大乐。
毕竟是十八岁的小姑娘,一天之内经历了弄哭妈妈,父母吵架,父母离婚,失去父亲这麽多的变故,不说超出心理阈值,起码也会心累。
可是她直到刚才搬东西的时候还在没心没肺,开开心心的笑着,应该是自己的存在成为她的心灵支柱。
如果他在这时候强行抽身的话,班长十之八九会崩溃。
「那就好,太好了。」
意识到他还不会走,山吹南顿时长舒一口气,心中的不安与恐惧顿时平复了下来,整个人都软了几分,身体後退几步靠在墙上。
吓死她了,她还以为修君马上就要走了呢。
修君的行动力太强了,当初天还没亮就走人的事情,她至今都是印象深刻。
「她对我的依赖性怎麽这麽高?」看到她这个反应,白鸟修在理性的判断下没有说话,只是疑惑。
从相识至今,他一直在跟班长保持距离,为数不多算得上是亲近的接触,只有早上的拥抱,以及签字到手之後的摸摸头安慰————至多再算上4次摸摸手的脱敏练习。
这种程度的接触,应该没理由造成这麽强的依赖性啊,而且他也没撩过班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