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这几天一起睡觉,妈妈穿睡裙的时候,更是让她忍不住的想要贴贴。
两句话给她干到沉默,白鸟修也不害臊,而是在暗暗思量:「我之前怎麽把这一茬给忘了————班长之所以对我的依赖性那麽高,岳母对我这麽亲切,就是因为她们觉得我是好男人。既然如此,我表现的坏一点不就行了吗?」
他发现自己又被惯性思维给害了,反正都是要走,为什麽他一定要以好男人的形象离开?
倒不如说,他以好男人的形象离开是错的,毕竟白月光的道理是男女通用的。
想要让别人喜欢自己很难,但是想要让别人讨厌自己,那可太容易了。
「我们进去吧。」
沉默了一会,山吹南没再提刚才的话题,说了一声就蹲下身来脱黑色小皮鞋。
「要不要盯着她脱鞋,表现的像是一个足控?算了,班长很有可能是恋爱脑,我要是盯着她的脚看的话,虽然她会害羞和难为情,但也有概率觉得我喜欢她。」
解锁坏男人的思路之後,白鸟修注意到这个动作就进行了一番短考判定。
因为谈过几次恋爱的缘故,所以他知道一件事,女生对於有好感的男生是足控这件事通常是不会反感的,也不会因此觉得下头。
倒不如说女生一旦发现这种事情,还会得到莫大的认同感,心中暗爽的产生「原来我的脚很好看」这种想法,开始做足部美甲和足部护理。
在这种时候,一些比较贴心的女生还会开始穿丝袜,想方设法的迎合心上人的喜好。
「还是徐徐图之吧,免得弄巧成拙。」
判定结束,白鸟修收回目光,没有轻举妄动。
很快,两个人都换好拖鞋之後走进客厅。
四天时间没来,白鸟修发现这个家没有什麽明显的变化,还是像之前一样。
想来也对,岳母根本不差钱,没必要将这些老旧的家具也打包带过去。
随着他环顾四周,山吹南抛下一句话就跑了:「修君,我先回一趟房间放书包,你先坐一会。」
虽然山吹南找的藉口很合理,只不过白鸟修看着她逃跑的身影,却是看穿了一切,知道她是要去洗脚。
班长的心思挺纤细挺敏感的,估计是担心自己穿了一天的鞋子会有味道,在他面前出糗。
其实他已经注意过了,根本没什麽味道,毕竟在学校里的时候,大家在校舍活动的制式室内鞋都是透气性很好的纯棉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