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果然对你做了什麽吗?」
眼见到他没有否认,而是在思考,北条雪顿时有所意识,心中一个咯噔。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一切事情都说得通了。
为什麽白鸟君在她跟前夫离婚之後就不再来她家了,好不容易见上面还喊她北条阿姨,直到她哭了才心软的喊岳母。
为什麽白鸟君一听到她父亲明天要来,不仅不期待,反而是转身就走,就像是唯恐避之不及一样。
这一切都是因为她的父亲在暗中做了什麽,吓到了白鸟君。
恐怕白鸟君今天也不想来的,奈何小南每天都去邀请他,才不得不来一趟。
「他没有对我做什麽,总之我要走了,请放手。」
思虑再三之後,白鸟修还是没有点破北条龙马在观测自己的事情,以免引火烧身。
「好。」
意识到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谁,北条雪放手了,不再是死死抱着他的胳膊。
她很後悔,後悔自己不应该在星期二那天离婚之後跟爸爸打电话道歉的时候,说起是白鸟君帮助她想通的事情。
那时候的她太感激白鸟君了,不仅仅是跟父亲说起,还跟好闺蜜自豪的说起。
总算是等到北条雪松开手,白鸟修立马大步向前走到玄关与走廊的接口处穿鞋。
「修君,姥爷明天才来呢,有什麽事情我们坐下来慢慢说好不好?」
眼见到他要走,山吹南顿时就急了,赶忙追到他的身边,伸手扶住他的胳膊轻轻摇晃,想要将他留下来。
「.
「」
白鸟修没有说话,只是一味的穿鞋。
「修君,你之前不是答应过我吗?你不会走的,你最讲诚信了,你答应过的事情一定会做到的。」
看到他的动作没有停下来,山吹南能够感觉他这次要走的态度无比坚决,就仿佛是要一去不回,声泪俱下的摇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