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绢本身除了昂贵并没有其他特殊,只在手绢的一角绣上了一朵冰绒花。
此花产自极北之域,更在北朔疆土之外。
这便是昨夜裴弦与汉子接头所用的暗号。
赵丹青无需自报家门,只在他耳边说了个“盐”字,又将这块手帕给汉子看过,他就把什么都说了。
将手帕收好,又翻开了镇邪司的密档。
“案奉户部钧令,稽查江南十四州盐政。
据查,去岁至今,官盐发卖之数骤减四成有余,各府县盐仓积压日增......
然市井之间,私盐泛滥,价不及官盐之半,货反倍之......
恐今年盐铁赋税减损将逾三成不止。
事关国计,不敢稍怠,理合呈报镇邪司缉办。”
从去年冬季开始,不知何处来的私盐开始在江南道十四州出现,价格不及官盐一半。
受到冲击,今年以来赋税锐减,虽各地官府已加急查办,却屡禁不止,还有向其他地区蔓延的趋势。
眼见事态扩大,不得已向镇邪司发来缉办的请求。
盐铁收入自古以来便是国库的重要来源,私盐之事近乎暴利,因而被国家牢牢掌控在手中,即使偶有出现,也绝不会冲击到官盐的市场地位。
更何况此次私盐之巨,亘古罕见。
绝非一般江湖势力小打小闹,想必定在朝中有官员暗通款曲,才会造成如此影响。
本案非同小可,牵扯甚广,左指挥使同知下令半个月内查清此案,到了叶晴这里,被她意气用事约定了五日这个胡闹的日期。
不过好在赵丹青已与叶晴言明厉害关系,她扭捏着应下了去更改时限的要求。
至于她会不会被嘲笑一番,不是他需要考虑的问题。
镇邪司对这个案子还在摸不着头脑,但赵丹青此刻却已然有了查案思路,
只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