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人说道,“去年今日,您大放异彩,我等这才诚心加入,但这一年来咱们半个人手都没补充,案子虽办的快,却也着实是有些力不从心了。”
赵丹青嘴角扯动了一丝,一时竟不知从何解释。
他手下之人与其他旗主的酒囊饭袋比起来自算得上是精兵强将。
单说老冯,通脉巅峰,比大部分旗主的实力都强了。
奈何人到中年,又曾在地方得罪了某个不知名的大人物,这才依旧混的籍籍无名。
赵丹青也曾问过他,以他的实力纵是放在江湖,也在绿林好汉中能混个堂主当当,怎么甘心就这么耗在镇邪司?
俸禄低,风险高,忙如狗。总不能就为了个官身吧?
老冯没有正面回答,只是默默露出了胸前布满疤痕的猛虎纹身。
好吧,还是个上岸的。
其他人也多是如此情况,想混个官身,跟对个老大,却没想到人手短缺,每日忙的脚不沾地。
偏偏赵丹青在普通暗卫中是超人气明星选手,在上头领导那里却是处处碰壁。
裴晚棠见赵丹青不开口,便主动将今日校场中的见闻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几人听罢竟是齐齐长叹一口气,再看向赵丹青的眼神中满是幽怨。
“行了,事已至此,不如把案子办了才是要紧事。”
赵丹青假装没看到大家的眼神,对冯杰说道,
“老冯,明日一早去账房支领三百两,是咱们这两个案子的奖金。二百两给弟兄们分了,剩下一百两先放在你那,待私盐案办完,咱们去摘月楼潇洒一番。”
听到分钱,众人的眼神纷纷亮了起来。
“明日起,你们几人由老冯带队,继续追查私盐案,看看今日抓了几人有无打草惊蛇。按兵不动,继续追索。”
“遵命!”
“裴姑娘,你与我负责北朔暗探一事,昨夜我们在醉玉轩抓回一名暗探,他交代了北朔的情报据点,你明日随我去探一探虚实。”
赵丹青看向裴晚棠,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