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经历了太多事情,赵丹青缓缓睡去。
第二日清晨,裴晚棠是被院中赵丹青练武的声音吵醒的。
推开窗门,只见赵丹青手持横刀,一套刀法舞得虎虎生风。
不知是不是错觉,仿佛一夜之间,他的刀法又进步了些许。
每日晨课练完,赵丹青习惯性地将上衣脱下,从井中提出一桶凉水,用毛巾擦拭身上的汗水。
刚抬起手臂,就与一双美目对上了。
“你怎么不穿衣服!”
赵丹青也愣了愣神,一个人住惯了,竟没想起如今家中还有个人。
裴晚棠脸色通红,手掌抬起捂住眼睛,只露出一道缝隙。
赵丹青本该转身去拿衣服,想了想还是继续擦拭着身体,不为所动。
“你怎么还不穿衣服?”
“你一个听香阁出身,在钩沉卫、镇邪司当双面卧底的媚术高手,看个男人的身子还脸红?”
他一边将毛巾拧干挂在绳上,一边看着裴晚棠嫣红的耳根心中发笑。
“那......那自然是不一样的!”
裴晚棠从掌中缝隙看到赵丹青故意作弄自己的模样,便赌气般把手掌放了下来。
晨光微熹,赵丹青常年习武,挺拔的身姿配上脱衣有肉的身材,饶是功力深厚的裴晚棠也看得发愣了一瞬。
一个鹰犬长这么帅真的合适吗?
就在她愣神的空隙,赵丹青已经将衣服披上,系紧了腰带。
门口恰好传来沉闷的脚步声,叩门声响起:
“赵大人,回春堂谢大夫让我给您送东西来了。”
大门打开,门外的伙计推着一辆板车,车上搁着一口半人高的铜炉,炉身泛着暗沉沉的乌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