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赵丹青怀中起身,绕到裴晚棠身后,酥手轻抬。
“你......你干嘛!”
裴晚棠还未来得及反应,身上的薄纱外衣已然落在地上。
高超的房中秘术,连为他人宽衣都是悄无声息的。
裴晚棠原就本钱不小,加上常年练武,腰上全无半点赘肉。今日特意换了这身衣服,此刻上身只着一件裹胸,更显细枝硕果。
“哟,妹妹这般玲珑的身段,何不大大方方展示出来。今日这房中只有我与你相公,何必扭扭捏捏。”
“好了,花姐姐,莫要逗我家娘子,快与她同来榻上,我们开始吧!”
听着如此露骨的虎狼之词,裴晚棠忍无可忍,刚要爆发,却对上了赵丹青无比清亮的双眼。
只见他手掌一翻,竟在掌中藏着先前在家中炼药房中拿的药包。
“来来来,咱们三人同饮这交杯酒。”
花枝娘刚将裴晚棠拉到榻上坐下,赵丹青就端着两个酒杯递在了二人手中,接着自己又双手各端起了一杯,大马金刀地坐在二人之间,手臂穿过两人的臂弯,左右开弓,来了个双面交杯。
“敬花娘!”
“敬公子!”
“敬......”
裴晚棠还未开口,只觉手臂一沉,杯子被赵丹青的手臂压住。
她抬眼一望,花枝娘一饮而尽,赵丹青却只是装模作样,嘴唇轻触杯壁。
花枝娘从未觉得醉玉轩的酒如此香甜,饮完这杯,她定要尝尝这如仙人一般英俊的公子能玩出什么花样。
天旋地转,花枝娘手中杯子一松,赵丹青眼疾手快在空中接住,另一只手把花娘平放在床上。
裴晚棠看着他的动作,行云流水,全然不似临时起意。
“行了,时间有限,我们行动。”
赵丹青说着将身上的外套脱下,露出里面一身劲装,却见裴晚棠在一旁不为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