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那个瘦猴般的修士提出全性后,他忽然想起来在姜离烟那里看到的关于全性的介绍。
全性,似乎是个很不错的切入点。
此刻,澹台震看着左道奇,却是目光诧异。
尚书府中,张维正脸上浮现笑容,“有意思,真是有意思,公孙用,等来日左千户闲下来,让他来尚书府陪我下盘棋。”
辰观世面容微微一滞,与张维正下棋,可不是什么人都有资格的。
很显然,左道奇方才的行为,张维正都看的清清楚楚,他已经觉得,左道奇有了与他对弈的资格。
“张兄似乎对此子重视的有些过头了吧?全性的性质你我都清楚,他也只是取巧罢了。”
张维正缓缓摇头,“辰司主此言不妥,全性的性质对于你我这等修为的人而言,并不是什么秘密,哪怕是一些老牌的三品强者,也知晓其中诸多秘密,但他能够以其为依据,质疑你道门三尊,敢问辰兄,你敢吗?”
辰观世愣了一下,这才想到左道奇最初抛出的惊世骇俗的言论,沉默许久后,他依旧沉默,对于这个问题,他…不知道。
.......
姜离烟此刻已经来到城外,她身边还跟着一名老妪。
老妪在听到左道奇谈及全性时,勐然抬头,继而看向姜离烟。
“圣…小烟。”
姜离烟初听并未在意,但在左道奇以此为理论,质疑道祖时,忽然也生出一阵奇异的感觉,似有父亲护佑的小女儿一般。
临清宗,传承的便是全性之道,讲究全性保真,故而声明不显,因为他们很少执着于外物,追求自己的境界。
姜离烟已经因为执念,算是临清宗中的一个异类了。
她看着左道奇站在台上激昂愤慨的说着,心中莫名的生出一种她从未有过的感觉,又在见到左道奇身后的姬灵舒时,竟然生出一种心中发酸的感觉。
她明白,这种感觉,似乎叫吃醋?
‘我爱慕这个假太监?’
......
“全性之教,便有全性保真之道,只因道尊贬斥,故而天下道门共同排斥,又历经弥久,其教义不全,逐渐扭曲至今日只剩‘全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