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是好了,伯父以后都无需再担心生死符了。”
唐无咎惊喜万分,活动了一下手脚,只觉浑身轻若无物,又以内力在体内运行一周天,果然发现穴道中原本隐现的阴阳内劲被一扫而空,顿时激动得老泪纵横:
“贤侄!老夫…老夫…”
唐无咎哽咽两声,抓住了陈长安的手,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老夫这条命,从今往后便是贤侄的了!往后若有差遣,纵使上刀山下火海,老夫眉头都不皱一下!”
这话惊得刚赶来的唐震手一抖,手里的账簿差点都甩了出去。
“家主,您这是……”
唐无咎哈哈大笑起来,对着唐震兴奋道:
“老夫的生死符解了!老夫的生死符解了啊!”
他笑得涕泪横流,全然不顾唐门家主的威严,对着唐震手舞足蹈起来:
“你看!老夫现在能一口气做三百个俯卧撑!”
唐无咎说罢便要脱了外衣展示,吓得唐震赶紧拦住:
“家主,家主…注意影响。”
唐震按住唐无咎的手,转头对陈长安赔笑道:
“姑爷莫怪,家主被生死符折磨数年,今日终于脱离苦海,这才一时失态。”
“无事。”
陈长安笑着摆摆手,唐无咎这才想起自己的身份,连忙整理好衣襟,却又激动地握住陈长安的手,真切道:
“贤侄此番帮了我的大忙,不知贤侄想要什么?我唐门的暴雨梨花针?观音泪?还是九天十地罗睺神针?老夫全都给你!”
陈长安好不容易才抽出自己的手,见他还要说什么,赶紧道:
“伯父不必多礼,举手之劳罢了,雨柔既是我未婚妻,唐家的事情,便也是我陈长安的事情。”
这话让唐无咎更是感动,心里不住叹息,可惜雪见那丫头太过刁蛮,而且还有仙缘在身,不然也嫁给陈长安,倒也是一桩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