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只幕布虫直到现在还在后悔。
它当年为什么非要抢那颗糖?
回钟童魇排在最末尾,哭笑面具裂了一道缝。
它比别的神秘记得更多。
二十多年前,同样的白发女孩也说过两个字。
淘汰。
现在,她又来了,自己这辈子算是遭重了。
童魇四条腿压在发条座椅下面,连胸前的指针都不敢转。
姜沐黎朝它们招了招手。
“不要挤。”
“一个一个来。”
于是二十一只神秘只能围着软垫排成一个歪歪扭扭的圈,等她发牌。
红缨和006小队看到的,正是这个圈。
绍平歌抬手下令。
“动手!”
纸脸童没听懂他喊了什么。
它只看见一排暗红色斗篷越过幕布,刀锋同时出鞘。
前面是006。
后面是姜沐黎和小黑。
纸脸童突然觉得,胸前这一号牌也没有那么可怕了。
至少它只是一张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