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怀里抱着一套巴掌大的黑白衣服。
小裙摆,白围裙,头顶还有一只软帽。衣服后面专门留了尾巴孔,两侧各缝着一个圆鼓鼓的口袋。
鼠鼠头头嘴里的核桃掉了。
“吱?”
李毅飞乐了,
“鼠兄,你也有女仆装了?”
鼠鼠头头倒退两步,转身就往滚轮里钻。
缝线手偶没有追,只把小衣服摊在滚轮外面。
“吱吱吱吱吱!”
姜沐黎听了一会儿。
“它说它是三条街的老大,手下有二十三只老鼠,死也不会穿这种东西。”
李毅飞蹲下来,语重心长地说道:“鼠兄,别挣扎了。”
“古堡对新人一视同仁,不管是人、蛇、鬼面王还是老鼠,进了新人序列都得从女仆干起。”
“这是传统。”
安卿鱼扶了扶眼镜。
“你来之前,古堡没有这个传统。”
“现在有了。”
门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穿着同款女仆装的鬼面王端着一盆洗好的蘑菇,木然地停在门口。
李毅飞指着它。
“你看,老大哥都这么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