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什么?”
“让我们替他核实一条沧南线索。”
“他知道那条线附近有守夜人活动,也知道叶梵可能因此作出反应。”
“除此之外,他没有说明目的。”
“身份呢?”
“没说。”
“如何联系?”
“他说,不用联系。”
灰袍男人的声音低了一些。
“他会知道。”
教堂里安静下来。
这句话听起来不算威胁。
可只有被盯上的人才知道,它比威胁更让人不舒服。
灰袍男人将命牌举过头顶。
命牌离开他的掌心,缓缓飞到呓语面前。
裂缝深处,一根暗红细线安静蜷缩着。
呓语伸出手。
浓郁黑暗从燕尾服袖口漫出,裹住整块命牌。
暗红细线微微一颤。
原本只有一根的线,在黑暗挤压下分出两个更细的影子。
一缕缠在契约残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