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雪太大,通讯里也全是杂音。刀疤男人每次冲他开口,最前面似乎都会冒出一个咬得很重的音。
王。
后来两人在旧街分别,那家伙还隔着很远追着喊过。前面依旧是那个字,后面的内容却被耳麦里的爆炸声彻底盖住。
当时赵空城没有在意。
现在重新想想,一个人越生气,越容易说漏嘴。
假名能临时编,刻进说话习惯里的真名却很难藏。
赵空城眼睛一点点亮了起来。
“王。”
“什么王?”
“他姓王。”
红缨看了看纸,又看了看他。
“你就靠一个没听全的音,推断人家姓王?”
“不止一次。”赵空城越想越觉得合理,“他每次情绪一激动,那个字就会冒出来。”
“有没有可能,后面还有别的字?”
“有。”
“那你听见了吗?”
“听见了,像骂人,但不重要。”
“……”
红缨觉得他这次找来的苗子,问题可能比自己预想的还大。
司小南坐在沙发边,小声问道:“那这个地址怎么办?”
赵空城刚刚亮起来的眼睛又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