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男人沉默了。
这人到底把自己当成什么了?
电梯停下,赵空城拉着他穿过走廊,刷卡进门,反手落锁。
反锁!
房间里粉色灯带绕着床沿亮起,圆床缓慢转了一圈,浴缸里还浮着两只塑料鸭子。
刀疤男人站在门边,脸黑得像要下雨。
“这就是你的安全屋?”
“伪装。”赵空城放开它,熟练地检查窗帘、通风口和暗门,“这里平时没人来,设备也全,出事能从后门撤。”
“这粉色的床为什么会转?”
“防止狙击手锁定。”
“浴缸里的鸭子呢?”
“诱饵。”
刀疤男人看着那两只一碰就会叫的塑料鸭子,“嘎嘎嘎——”
刀疤男人的脸彻底黑了下来。
桌上放着一叠文件,最上面一张表格写着,新成员情况登记。
赵空城把它拍在桌上,又给刀疤男人推了一支笔。
“坐,先把基本信息填了。”
刀疤男人拉开椅子坐下,憋了半天,说,“我不会写字”
他只想赶紧听完然后跑路。
赵空城低头看表。
“姓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