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咚。
咚。
咚——咚——
敲击声从门后传来,可每一次声音落下,门缝里的手却要晚几秒才动一下。
仿佛那只手正在很远很远的地方敲门,声音却先一步抵达了这里。
“会长……”
一道沙哑的女声挤过层层门影。
“是你吗?”
“是我。”
纪念握紧重锤,贴近那道正在变窄的缝隙。
“里面还有几个人?”
门后的手指动了动。
声音却迟了三秒才传出来。
“不……知道……”
“我们进来以后,大家的时间就不一样了。”
“别让第五口钟响。”
“响了以后,连声音都会被收进去。”
门缝猛地向内折叠。
一只手从第三层门影里伸了出来。
那是一只女人的手,手腕以下沾满了干涸的血,五根手指还保持着敲门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