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脚收回来,鞋尖差点碰到那条线。
“我就把东西交给他。”
“禁物由收检处接收。”
“那我隔着玻璃看一眼。”
“当前探视权限未开启。”
“我不说话,站远一点也行。”
“不行。”
“我可以戴面罩,关通讯器,不带任何东西进去。”
“还是不行。”
每一次回答都很快,快到百里胖胖连新的理由都来不及组织。
他把百里家的印章按在文件夹上,红色纹路在阳光下亮起。
“这是百里家的印章,里面的禁物也是我们送来的。”
“印章能证明您是百里家的人。”值守人员扫过印章,没有伸手去接,“不能替代收治权限。”
“那我以家属身份申请。”
“家属代表没有获准进入。”
“我不是家属。”
“那就更不能进。”
百里胖胖的嘴张了张,刚才那句“我也知道他是男的”差点冲出口,又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斋戒所的工作人员把医疗箱推过闸门,黑色禁物箱在收检台上逐一登记,箱盖开启时,里面的稳定器和封存物件被编号贴签,连一只备用药盒也没有遗漏。
东西都在往里走。
只有他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