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治疗有关的内容会保留。”
“他不是不喜欢。”百里胖胖立刻纠正,“他只是每次都把胡萝卜挑到我碗里。”
值守人员在登记表上停了一下。
“我会照原话记录。”
百里胖胖张了张嘴,忽然不知道还能补充什么。
他原本准备了很多话。
七夜什么时候睡觉,什么时候会把刀放在手边,训练结束后先看谁有没有受伤,遇到不讲道理的人会先皱眉还是先拔刀,还有他在沧南那场神战里最后看向哪里。
这些话堆在胸口,到了白线外,却没有一句能被他说给林七夜听。
值守人员把一张新的回执递出来。
“资料已收。”
百里胖胖接过回执。
“补充申请呢?”
“已登记。”
“还是不能进?”
“目前不能。”
“以后呢?”
“等患者状态允许。”
这一次,百里胖胖没有继续追问。
他把回执折好,转身走向车门。
司机替他拉开车门,小声问:“少爷,回广深吗?”
百里胖胖脚步一顿。